第3期

王雯:展翅的音乐精灵

导语

音乐世界里的她,像一个降落人间的精灵,灵动、婉转、俏丽、温暖。舞台上,她端庄大气;镜头前,她自信优雅;生活中,她简单快乐。从模特到歌手,她在追求艺术的道路上坚定执着;从通俗到民歌,她用自己的真诚和热情歌唱生活。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时节,由她演绎的花腔民歌《花儿红人儿俏》给大家带来了清新俏丽的声音,也温暖了人们的心情。本期人物,中国歌剧舞剧院青年独唱演员王雯,一起走进她展翅飞翔的音乐时空。
  很多人认识王雯,是因为她的模特身份,一米七五的她亭亭玉立,有“内地索模”之称。而她的正式身份,是中国歌剧舞剧院的一名青年独唱演员,舞台上的她台风端庄,雍容大气,俨然成为民歌歌坛上一颗夺目的新星。

  从学民歌到当模特、做代言,录节目,从出单曲到重回舞台唱民歌,自08年开始,王雯在这几个身份之间不断转换。她还曾在电影《墨土》中首次“触电”,扮演一个精神病女人。“我还是挺愿意去演的,”她兴致盎然地说,“人的一生嘛,你要去尝试不同的角色,尝试不同的人生价值观,才能感受到人生的乐趣。”

  现在,她的尝试有了双重的意义,不只是自信的构建,而且是潜质的挖掘。就连她的声乐老师,中国音乐学院的声歌系主任马秋华都觉得她应该去当主持人。马老师的建议不无道理,镜头前的王雯,似乎比舞台上的她更加自信和从容。

  “我是一个上台演出特别容易紧张的人,但是在镜头面前不会紧张,我一站到镜头前,我就会有自信。”采访前一天,她参加了央广的《都市之声》直播,和主持人侃侃而谈,聊旅行、聊音乐、聊生活感悟。而这,只是她参加的第四次广播节目——要知道,第一次做电台节目她还只能对主持人抛出的问题回答是和不是。几周前,她还做客旅游卫视《美丽俏佳人》,落落大方地和观众分享她的美丽心得。

  虽然有那么多的尝试,但对王雯来说,歌唱是她的主业和毕生追求。王雯对自己的定位和认识也十分清晰,“是不是歌唱家不敢说,我觉得艺术家也好,歌唱家也好,到了一定的资历了会有人这样叫。我觉得我现在只能称为歌手,我现在还在学习阶段、发展阶段、冲刺阶段,我有很多不足,还需要再努力再学习。”

从小就在唱歌上自觉
  85后女孩王雯出生于山东枣庄,才十个月大的时候,妈妈就发现她对音乐格外敏感。只要收音机一放港台歌曲,还不会走路的她就在床上摇晃起来。刚一岁多时,她还喜欢自娱自乐地哼哼小调。小学二年级,王雯进入市少年宫学习唱歌跳舞,天赋秉异加上勤奋刻苦,七年的舞蹈学习中,她几乎拿过全国和省市级的各种奖项。

  小时候的王雯特别淘气,再加上妈妈的严格要求,她没少在练习中挨打。但是,却从来没有因为声乐学习挨过骂。“更热爱唱歌吧,像舞蹈、钢琴啊,需要我妈说着我,骂着我,我可能才会去练,但唱歌不用,从小就不用。我就特别自觉,我就知道我该唱歌了,我该练声了。”她笑着说,“我是一个特别自觉的人,就是在唱歌上自觉,其他的就是真的不太自觉。”

  后来,王雯以专业课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枣庄市的重点高中,成为了一名艺术生,她的声乐学习,也从美声转向了民歌。那时,为了跟随山东艺术学院的声乐教授学习,繁重的学业之外,王雯每个月还要几次往返济南上课。

  从小学到高中,那段学艺的日子,给王雯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比赛,“各种比赛,真的,我觉得比我从大学到现在为止参加的比赛要多得多。”比赛也好,上课也好,最难忘的还是在路上的时间。由于比赛、上课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周末早上七八点,高中周六日又不放假,为了尽量减少对文化课的耽误,王雯和妈妈只能坐夜车赶路。

  在那些往返学习、比赛的日子,母女俩凌晨两点钟就要起床,两点半出门,三点到达火车站。无论春夏秋冬,爸爸都会骑车摩托车把母女俩送到火车站。绿皮火车又慢又挤,她和妈妈经常要一路站到济南。往往是六点多到达后,再坐汽车到市里,吃饭休息一下,就到了上课时间。每个月如此,她和妈妈要在枣庄和济南之间奔波两三次。

  2002年,为了备战艺考,王雯还曾到中国音乐学院进修了三个月。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她一个人住在地下室。在上课之外,每天简单地吃些方便面、酸辣粉,挤公交车,挤地铁,一个人坐火车回家。回想起那段时间,王雯说,当时小,也真的不觉得苦。

  学艺道路的艰辛,在她艺考时得到了最大的体现。因为身体原因,王雯没能进入中国音乐学院三试。爸妈把她带到解放军艺术学院,填好报名表,却发现她故意没带准考证。“我就不想考,我就一定要上中国音乐学院。我是属于那种特别拧的人,就是我要干什么我就一定要干。”报考中国音乐学院失利的王雯,最后只能在声乐老师的建议之下,奔赴西安音乐学院的考场。

  王雯至今清楚地记得,从3月2号抵达,到3月27号全部考试完,中间的24天,西安一直是连绵不绝的阴雨天。天寒地冻,再加上租用礼服,王雯再次感冒了,更可怕的是,距离初试仅有几天的时候,她的嗓子却发炎了。这可把她急哭了,妈妈也没了主意,“西安音乐学院再考不上,就真的要回去复读了。”无奈之下,爸爸请假坐了十七个小时的火车到了西安,做起了母女俩坚强的后盾。

  “因为房间里只有两张小床,爸妈为了让我睡个好觉,他们俩挤在一张小床上,让我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。他们每天带我去输液,半夜我妈都不睡觉,哪怕睡着了,也会定个闹钟,两三点起来喂我吃药,就是让我快点好。我那会儿嗓子几乎就出不了声,没法唱,但是爸妈始终没有放弃,不断鼓励着我。”

  考试那天,妈妈由于太紧张,没敢去考场,只有爸爸在考场外面等着王雯。“我上去考试,我爸在一楼等我。我爸虽然抽烟,但不是抽的特别严重,我考完试下来看见我爸,总共可能也就一个来小时,一盒烟抽没了。”那个情景让王雯触动特别大,“那一刹那才深深地感受到,这考试不是在考自己,而是在考爸妈。”

  张榜的时候,王雯和妈妈都没敢去看。爸爸鼓起勇气去看榜,也没敢从前往后看,当倒着看到一半时还没看到女儿的名字,爸爸的心里没底了。

  结果那一次,王雯考了第九名。尽管感冒影响了她的发挥,但出色的条件还是让老师发现了这个有天赋的女孩。

大学是我很痛苦的几年
  虽然升学过程中经历了诸多不顺,但王雯最后还是在2003年9月走进了西安音乐学院的大门。谈起大学生活的感受,她的话却让人意外,“其实大学这几年,怎么说,是我很痛苦的几年。”

  西安音乐学院的学生很多,声歌系每个班有120人,基本上一个老师就要带四五个学生。分配给每个学生上课的时间很短,老师能教的东西自然有限。“再加上那会儿小嘛,领悟能力也不是特别强。西安音乐学院的老师可能就没有中国音乐学院的老师说的更到位,更多的需要你自己去揣摩。”

  大学那几年的声乐学习,困惑了王雯很多,“在声乐的转折点上,总是感觉不对,不好。”每当听到比自己唱的好的,王雯心里就特别着急,也增添了很多苦恼。她是一个要强而且急进的人,唱的不对,不好的时候,还会在琴房里发脾气,“气的拿谱子砸钢琴,这事儿我都干过。”

  这一切在王雯大三时终于有了改观,2006年,王雯到中国音乐学院跟随著名声乐教授马秋华老师进修。进入中国音乐学院的圈子,和他们的本科生一起上课的时候,王雯说自己才知道什么叫唱歌,什么叫差距。“就是人每天灌输的耳音都是好的东西,就是你自然而然也会往好的方向去走。”

  王雯在进修阶段的成效如何,恐怕用老师的一句调侃就能佐证,“马老师有一句特别经典的话,你在我这儿上了三个月的课,顶你在西安音乐学院上的三年的课。”王雯笑着说,“但这是事实”。

  在中国音乐学院进修时,已经大三的王雯也开始为毕业寻找着落。在先后考过二炮文工团和武警文工团都没能如愿之后,她便开始了自己的北漂生活。

  回想起那段日子,王雯说自己心酸和痛苦参半。“我是在最迷茫的时候,误打误撞地进了模特这个圈里。”她说,当时差点跟声乐这行彻底拜拜了,“真的差一点”。

  那时,王雯通过一个化妆师拍了组写真,由于各方面条件优秀,她被推荐到《瑞丽》做模特。从那之后,她在《瑞丽》做了半年的《服饰美容杂志》,做了“瑞模之星”,也拍过《时尚芭莎》、《知音》、《爱人》等等杂志的封面,并且开始做起了广告代言。

  “我是属于那种特别爱挑战的,越是有些东西,我没尝试过,我越是想去尝试。”唱民歌的人里,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王雯了,她可以端庄优雅地在舞台上唱歌,也可以野性性感地去拍封面写真。用她的话说,“年轻嘛,应该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。”

  现在,除非是朋友的委托,王雯已经很少再接拍封面和广告。回想起北漂的最初三年,她说自己好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,从事了另外一份工作。“那三年的生活和我的专业、我所在的行业完全脱轨了。”

  做模特时,有一个浙江的民间音乐人在网上找到王雯,让她演唱自己的歌曲。在这个音乐人的帮助下,她陆陆续续出了自己的单曲《断情绝爱》、《帝王恋》、《不够温柔》和《缺爱》,慢慢地,王雯又回到了歌手这个职业。

  现在,王雯也很少去演唱流行歌曲了,“我不会像很多唱民歌的歌手,一唱到流行就会还是民歌的味道,就是还是挂着位那么唱。我会真的用真声去唱,所以有时候,通俗如果唱多了,再去唱民歌。位置就不够,音就不够准。所以我现在就尽量去避免,不唱它,少唱。”最后,她特别诚恳地说,“这也说明我的基本功还是不够扎实,不会转换的特别好。”

  王雯唱过的通俗歌曲都是慢歌,但她最喜欢却是有爆发力的歌曲。“我喜欢李玟,萧亚轩啊,《我是歌手》里面的彭佳慧啊,就是这种有爆发力的歌手。”她特别希望有一天有机会演唱这种歌曲,随即又补充道,“哎呀,这种歌我好像只有翻唱的机会吧,因为我好像遇不到那样的制作人。”

我是一个慢热型歌手
  漂泊了三年之后,2010年,在朋友的推荐下,王雯报考了中国歌剧舞剧院。之前报考二炮文工团和武警文工团的失利,让她的自信已经所剩无几。去考试时,她说对能考上没有抱任何希望。

  考试时,王雯把民族、美声和通俗三种唱法都唱了一遍,这在民族歌手中非常难得,在院团演出也极为实用。再加上她优秀的嗓音和外形条件,考试结束后,院里决定让王雯先跟着剧团演出实习。

  王雯第一次跟团演出是文化部的“三下乡”活动,演出地点是在茉莉花茶的产地福建樟岚村。十一月的福建很冷,天空还下着小雨,本身就冷的哆嗦,再加上紧张,一首汤灿的《木棉花开》唱下来,王雯却只能听到自己“砰砰砰砰”的心跳,“怎么唱完的都不知道了”。

  “当时确实唱的不尽如人意,下去之后,院长说,你先锻炼锻炼吧。”王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“也不是我谦虚,确实唱的不尽人意,跟别的歌手一比还是差距很远。”

  知不足而后进,从那以后,凡是歌剧舞剧院的演出,王雯几乎都会去观摩学习。五个月后,2011年4月,王雯接到了中国歌剧舞剧院的签约通知。“其实在这期间,他们也没有再找我,只是让我去看演出。我真的没想到会让我进来,作为中国歌剧舞剧院的一名真正的演员,给我通知让我来正式签约的时候,我还是蛮激动的,真的没有想到。”

  对于王雯来说,自信的构建和舞台经验的积累,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距离在樟岚村登台演出11月之后,王雯随剧院“高雅艺术进校园”巡演走进贵阳,演唱《珊瑚颂》,“那次是真的穿礼服了,站在硕大的舞台上,下面全部都是大学生,更恐怖的是我们单位的全体的合唱人员和所有的独唱人员,外加舞美、灯光,还有几位院长都在。”

  全团的人都在,王雯的心理压力比下乡更大了。从一张口,她就看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,“抖的都不行了”。所幸,虽然紧张,但是这次的声音还算比较稳定。

  王雯笑称自己是个“慢热型歌手”,“我就属于唱完一首,我还在恍惚,还在紧张之中。等到了第二首,我就完全撒开了,我是这种人,不是那种特别容易入情绪的人。”

  2012年的“高雅艺术进校园”,王雯演唱了八场的《珊瑚颂》和八场的《春天的芭蕾》。最后一场演出,是在武汉一个露天的万人体育场举行。由于存在回声,驾驭露天体育场对于歌手来说难度很大,《春天的芭蕾》又是一首并不好唱的歌。但在舞台上开口的那一刹那,王雯终于找到了舞台上兴奋的感觉:“就是那种感觉,我知道我今天可以很兴奋、很激动,把这一首歌唱完”。

  “那天的演出结束后,有个阿姨带着小孩一定要上来跟我握手,她说我们家小孩特别喜欢你,一定要跟你握手。那一刹那,我就觉得,真的,终于有人喜欢我,可以觉得我唱的好了,很开心。”

  从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唱完的”,到在舞台上找到了兴奋的感觉,回想起当初的稚嫩,王雯说,“这一路,不管是遭受了多少打击也好,多少人的冷眼也好,其实都很正常,这是一个歌手会走过来的必经之路。当你以后进步了,成功了,可能别人再去想你刚出道的时候那种不成熟,也可能会去羡慕你。”

  王雯说,自己的进步,离不开很多前辈的批评指点。每次演出下场之后,歌剧舞剧院的林文增院长都会指出她演唱的不足,他曾经特别犀利地说,“你刚来单位的时候,那唱的就没法听,我觉得你就不会唱歌。”这样的话让王雯觉得很沮丧,但是院长也肯定了她现在的进步,“当然,现在跟以前比,就完全不一样,不是一个人。”

  而有时演出遇到其他歌唱家,王雯也都特别诚恳地请求指点。“蒋大为老师有时候会帮我听,他给我的特别好的意见就是,不管唱什么歌曲,一定不要去模仿,一定要把谱子拿过来,从钢琴上去找音,这样唱的音才是准的。我觉得这就是一个专业歌唱家的标准,非常可取。他还说,我紧张就是因为演出的机会少,锻炼的少。他说你像我,我都六十七岁了,我现在上台,如果很久不上台,我也会紧张。他说这很正常,人都会紧张。他说我们这些老前辈都紧张,你这小孩不更紧张了?”

  王雯特别真诚地对待别人的评价,“其实都没有关系,好的呢我会接受,不好的呢我也会接受。因为什么,不管是什么样的人,活在这个世界上,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,艺人也好,还是什么人都好。对不对?所以我觉得看你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吧。”

  “对你评价不好的人呢,人家既然说你不好,肯定会有原因,有可能问题真的在我身上,有可能我唱的真的不够完美。有时候呢,我老师就会跟我讲,她说你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,有些人是根本啥也不懂,就乱评价。我说,是,我没有在乎,但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对自己是一种成长,我觉得这个也蛮好的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,“还有就是,我觉得有人说你就说明有人关注你,如果没有人说你,那就完蛋了。”

只要进步 就是成功
  2011年10月份,王雯随团演出整整一个月,这一个月,她每天都坐着各种交通工具奔赴各个城市演出。一个月里,王雯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,一边作为独唱演员要进校园演十六场,一边作为群众演员给歌剧《红河谷》配戏,还给宋祖英的演唱会担任合唱,总共22场演出。最为紧张的一次,是在重庆为宋祖英担任合唱之后,王雯就要直飞贵州,为当天晚上的演出走台。

  “我们四点就起床,四点半就退房,五点坐大巴去飞机场,七点的飞机飞到贵阳,都困的啊,人都已经迷糊的不行了。下了飞机九点多,到了宾馆都十一点了,我躺下二话不说饭都没有吃就睡觉,一觉就睡到下午两点半。没有办法,三点发车就要去走台。就困得人很疲劳,但是一股劲儿就撑着,你就去唱吧。然后就三点开始走台,走完台晚上七点半开始演出,演完出九点半,到了宾馆,十点半,洗、卸妆、乱七八糟整完,十一点半,睡觉时十二点。那会儿就已经不困了,就是人已经疲惫到那种程度,而且我们是连着演,就不带休息的。”

  去年,王雯的演出达到了四十场。在“高雅艺术进校园”的八场《珊瑚颂》、八场《春天的芭蕾》之后,王雯第二天早上又坐飞机赶到重庆,参加保利院线的“玫瑰玫瑰我爱你”经典老歌翻唱,一口气演唱五首歌曲。

  作为演员的艰辛,在“民美通都能唱”的独唱演员王雯这里体现的更加鲜明。当问到嗓子能否承受这么高强度的演出时时,王雯乐了,“挺抗造的,”她说,“但是吧,我觉得这样的演出很锻炼人。第一就是精神上,第二就是舞台经验上,每一次进校园,我觉得我都会在进步,每一次进完校园回来我觉得都不同。”

  “挺抗造的”嗓子也有罢工的时候,尽管王雯时刻注意保护嗓子,但在前一段在室外拍摄杂志封面时,王雯还是感冒了,并引起了呼吸道发炎。本来16号就要录制的中国音乐金钟奖参赛作品也不得不推迟,直到采访前一晚,她才顺利地把参赛视频录完。

  虽然做过模特,做过代言,也参加了很多娱乐节目,但王雯却更加珍惜自己在舞台上民歌歌手的身份。当问到是否会进入娱乐圈,她肯定地说,我不会,肯定不会。“看你自己怎么去面对,怎么去对待,如果说你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,或者不想让自己陷进去,你就不会。如果你打心眼儿里就想让自己进去,那你就会进去。”无疑,这个85后女孩对于要走的路有着自己的打算,“怎么说呢,我只想靠自己,赚自己应该赚的钱,走自己应该走的路。”

  现在的王雯,已经和几位著名音乐人合作,出了几支自己的民歌单曲,从《和谐颂歌》、《幸福时代》到《花儿红人儿俏》,或大气磅礴,或温润如玉,或俏丽活泼,她正在逐渐形成自己的演唱风格。

  提起明天,她说,只想多唱一些作品,多参加比赛和演出,让自己的经验更丰富。“舞台经验丰富了,唱歌就更成熟,自信也就有了,这样慢慢也就会成熟。”

  一路走来,虽有过失利的痛楚,但更多的是丰收的喜悦。王雯说,最希望能够慢慢改掉自己的缺点和不足,唱出更好的作品。也希望别人能多提出意见,帮助她完善自己。“我觉得我只要进步,我就在成功,我不一定是我成功了,我再去进步。每走一小步,我就离成功近一步,这是我的价值观。”(文/薛海珍)

结语

生活中的王雯是这样一个姑娘,不施粉黛,随性自然。采访时,她拍摄的《香车俪人》杂志5月号刚刚上市,封面上冷艳的她和生活中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此时的她更像是个邻家女孩,一边聊天,还要一边提防家里那条热情的萨摩耶胖胖给采访捣乱。王雯特别宅,没有工作的时候,更愿意窝在家里看书上网看电视,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即使宅在家里,她也喜欢运动,瑜伽或是跳舞,用她的话说,这,就算是她的“毕生爱好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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